蠕动都带走一丝残存的灵力与神魂之力。他握着木剑的手早已被龙血浸透,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,金色的血沫顺着嘴角不断滴落,在脚下扭曲的阵纹上晕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花。 可他的听觉却异常敏锐,阵外的每一丝声响都如同尖针般扎进他的耳膜。 先是厚重的玄铁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紧接着是轰然倒塌的巨响,然后是魔兵癫狂的嘶吼、兵刃入肉的闷响、联军士兵绝望的惨叫。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曲死亡的悲歌,在封魔关的上空回荡。 林衍的身体猛地一颤,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熟悉的声音——是青云门弟子的剑鸣,是妖族儿郎的咆哮,是儒门修士念诵真言的低语。可这些声音正在一个个变得微弱,一个个消失在黑暗之中。 “不……” 他低声嘶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