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林梦尘,沉声道。 “师尊,怎么了?”林梦尘闻言连忙合起经文,麻利地收拾好随身物件。 “不对劲,这处道观怕是没人。”李子珩眉头微蹙。 “没人?”林梦尘面露诧异。 李子珩颔首,从旁背起行囊,又招呼了一声正低头舔水的九爷:“想来亦是如此。昨夜那老者既知这附近有道观,却仍对道士表现出极度厌恶,可见这处道观早已无人修行。” “师尊,我还是没明白。”林梦尘一脸茫然。 李子珩略一思索,耐心解释:“那老者既然严明痛恨道士,却仍敢在这附近养蛇,而且那蛇正处虚弱期——若非道观无人,他岂会安心在此落脚?若是观中尚有修士,他这般行径,岂不是自寻麻烦?” “我明白了!可师尊,上清宗没人的话,我们还要去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