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侧脸压着半支笔,眼下乌青像被墨笔晕开的痕迹,看着比昨天又重了些。 他放轻脚步退出来,在厨房撞见系着围裙的乐乐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你看念途那黑眼圈,跟熊猫似的。”声音压得低,怕吵醒儿子,“按理说他成绩稳在年级第二,作业再忙也不至于熬成这样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?” 乐乐正往锅里打鸡蛋,闻言动作顿了顿,铲子敲了敲锅沿:“前儿我去学校送资料,听他同桌说,最近晚自习总不见人影,问他去哪了,只说去办公室问老师题。”她把煎得金黄的鸡蛋盛出来,“要不找个机会问问?旁敲侧击的,别吓着孩子。” 沈文琅摩挲着手里的保温杯,指尖在杯盖上来回打转。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平时跟儿子交流多是“成绩怎么样”“钱够不够”,真要聊心事,反倒不知从何开口。“我今早上班早,”他顿了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