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慕景沫趴在坚硬冰冷的黑晶地面上,肋骨的剧痛如被点燃的荆棘条在胸腔里反复抽打。她艰难地抬起下巴,视线越过散落在眼前、依旧散发着微弱青光的青铜碎片,投向那座如同从地狱熔炉里拖出的巨大青铜椁—— 它在流血。 那并非是温热的生命之血。浓稠得如同炼狱油膏的暗青色熔流混合着腐败的黑泥,正从那条巨大的、几乎劈开整个椁体的裂口深处源源涌出,仿佛青铜椁内部隐藏着无数受伤的金属巨兽。这些污秽的液体并未流淌下坠,反而违背重力地悬浮在椁壁表面,如无数条冰冷而饥渴的毒蛇,蠕动着、卷曲着,悬停在半空。顶端凝聚的尖锐熔流如同染血的矛尖,笔直地锁定着她!危险的气流如同实质,压迫得她几乎窒息。 “青铜……在腐化?”一个极其不祥的念头刺入脑海。陆砚舟最后的恐惧影像再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