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 咔哒。 轻微的落锁声,如同冰块投入死寂的深潭,余波在他冰冷的骨头里细细碎碎地蔓延、啃噬。不是风,不是意外。是来自门板另一侧,沉稳到冷酷的指令——死路不通。 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沥青,每一次吸气都需要撕裂胸腔,带着冰碴刮过喉咙。左肩断口的剧痛和麻痒被这死寂的背景无限放大。那几根新生的、尖端锐利的黑色触须,在锁舌叩响的刹那猛地绷紧!末端深扎在暗红搏动的皮肉里,像是被惊扰的毒蛇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……兴奋?它们贴伏在血肉模糊的创面上,微微震颤着,尖端死死指向紧闭的房门。 滴答…滴答… 粘液混合着血珠坠落的声音,是这片凝固空间里唯一流动的脉搏。 门缝! 那道半指宽的黑色缝隙! 陈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