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隐隐作痛。景和殿的偏殿彻底成了药庐,药香弥漫不散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安静的暖意。 莫野没再折腾宫人,也没再嚷嚷着要酒喝,每日天不亮就蹲在庭院里晒草药,手里的动作轻了许多,生怕动静大了扰了萧彻静养。他照旧用玄一的佩剑切药,却不再耍剑花,剑光沉稳利落,切出来的药段匀整得像用尺子量过一般。 玄一端来的早膳,莫野会先挑拣一番,把那些油腻的挑出去,留下清淡的粥食和糕点,再往里面拌上些磨碎的药粉——不再是胡闹的凝神散,而是他连夜琢磨出来的健脾方子。“这玩意儿没怪味,还能帮你养养底子。”他把碗递到萧彻手里,语气难得正经,“毒发伤根基,光靠汤药补太慢,得从吃食里慢慢调。” 萧彻接过碗,看着粥里星星点点的白色药粉,眼底泛起笑意。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,温软的米粥混着淡淡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