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却丝毫透不进林向阳的心底。他清楚地知道,这看似平静的院落里,酝酿着怎样的暗流。 他没有立刻进院,而是先绕到附近的杂货铺,用这次出差剩余的补贴和厂里刚发的几张工业券,买了一把结实厚重的黄铜挂锁。原身那把锈迹斑斑、几乎一撬就开的旧锁,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。 推着车走进院门,不出所料,几道或明或暗的目光立刻黏了上来。正在水槽边洗菜的秦淮茹动作顿了顿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看不清神色。中院正房窗户后面,似乎有易中海的身影一闪而过。前院阎埠贵家虚掩的门缝里,也透出窥探的视线。 林向阳视若无睹,径直推车走到西厢房门口。他停下车子,当着一众或明或暗的目光,毫不避讳地拿出那把崭新的黄铜锁,咔哒一声,将旧锁换下,把新锁牢牢扣在了门鼻上。 这个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