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指甲盖泛出木质的黄,指尖甚至能尝到泥土的腥气。他想后退,脚踝却被缠得更紧,那些从地板裂缝里钻出来的槐根不知何时已长成手腕粗细,表面覆着黏液,每动一下,倒刺就往肉里扎深一分。 蓝布衫的“自已”就站在老槐树下,藤编箱子敞着口,里面漆黑的洞口正慢慢扩大,隐约能看见无数只手从洞里伸出来,指甲缝里嵌着和林默相通的青黑色纹路。“你看,它们在欢迎你。”对方笑着,左眼的白雾突然凝结成冰,映出林默胸口正在扩散的根须——那些根须正顺着血管往心脏爬,所过之处,皮肤下凸起条条青筋,像埋在肉里的锁链。 修表铺的座钟敲完十三下,突然哑了。老人抱着钟壳,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,钟摆上缠着的黑发彻底变成了灰绿色,飘落在地,立刻生根发芽,长成细小的藤蔓,顺着桌腿往上爬。“别碰它!”老人突然嘶吼,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