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稀少,但有了经刘备训练、令行禁止的亲兵临时充任衙役、门吏,整个县衙顿时显得秩序井然,肃穆威严。 刘备端坐于公案之后,身着一袭略显陈旧却浆洗得干净平整的官袍,目光沉静。案头,是周简昨夜带人粗略整理出的、最紧急的几桩积压案件卷宗和户籍残簿。 “带人犯,升堂!” 随着衙役一声略带生疏却努力模仿出的威武唱喏,刘备在涿县的理政生涯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 第一桩便是棘手的田产纠纷。两家农户为一道田埂的归属争执数月,乃至大打出手,一方头破血流,一方赌咒发誓,前任县令迟迟未决。双方跪在堂下,依旧吵嚷不休,互相指责。 刘备并未急于打断,而是静静倾听,目光锐利地扫过双方呈上的残缺的地契和邻里的证词。待双方情绪稍缓,他才开口,问题直指核心——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