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清和他的船员们告别了。两年前,还是伊丹康清接受伤的自己回到骏河;而这一次,却是伊丹康清送受伤的自己离开了骏河。眨眼间,最后一个在今川家的同僚也要离去,物是人非之感让雨秋平唏嘘不已。 “当年第一次遇到你,也是我受伤的时候,”雨秋平笑道,“你开着船来三河接我回去的。” “唉,都两年啦,”伊丹康清闻言也是一笑,“现在想想,却还想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。当时的红叶,还是个愁眉苦脸的小孩子,转眼间已经成熟了许多啊。” “当年的康清,可是志在平定日本海疆,”雨秋平看着碧波荡漾、无边无际的海面,“现在呢?” “这个志向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。”伊丹康清也顺着雨秋平的目光,望向了海天一色的交界线。 “你也要回骏河了啊,”雨秋平站在码头边,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