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雨幕之中。即便是白天,能见度也低得可怜,世界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和模糊不清的轮廓。 对于兴龙会那庞大的军队而言,零星响起的枪声和同伴悄无声息的死亡,早已被他们选择性忽略。死亡的阴影并未降临到自己头上,这些失去了理智的暴徒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在雨幕中横冲直撞。他们的狂笑、咆哮与咒骂声混杂在一起,盖过了雨声,回荡在被洗劫一空的街道上。一扇扇房门被粗暴地踹开,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,他们贪婪地攫取着能看到的一切财物,眼中只有病态的狂热和对掠夺的渴望。 陈鸣飞紧贴着一堵冰冷的墙壁,雨水顺着墙皮剥落的缝隙蜿蜒而下,浸透了他的作战服,冰冷刺骨。他双手各持一把漆黑的匕首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脸上,生疼,但他连擦拭一下的勇气都不敢有,生怕发出任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