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平息,但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、血腥味和那股令人不安的甜腥余韵,却久久不散。营寨栅栏多处破损,帐篷烧毁数十顶,尤其以中军帅旗附近和那片独立的邪术区域损毁最为严重。法坛化为焦土,扭曲的旗帜化为灰烬,残留的暗红色灰烬在晨风中打着旋,仿佛不甘的亡灵。 安陵城头,守军一夜未眠,紧张地注视着敌营的动静。当看到敌军并未如预料中发动疯狂报复,反而显得更加沉寂甚至有些混乱时,许多人暗自松了口气,疲惫的脸上露出振奋之色。龙将军的冒险一击,显然收到了奇效。 龙战同样没有休息。他草草处理了身上的几处皮外伤,换了一身干净衣甲,便再次登上城楼。胸前的玉佩持续传来温润清凉的气息,滋养着他消耗过度的精神,体内那缕“文明火种”在昨夜的行动后,似乎更加凝实、活跃,如同经过淬炼的钢胚。他望向敌营,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