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正在成为自己的东西,都在用自己的节奏,轻轻活着。织娘站在丝线深处,望着这一切。她的眼泪已经干了,眼眶还红着,但那双眼睛里,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悲伤,不是恐惧,不是困惑。是平静。 那些丝线在她身后轻轻垂落,如同终于可以休息的手臂。她看着那些光团在虚空中划出歪歪扭扭的弧线,看着它们围成圈聆听彼此,看着它们触碰知识库的光丝,学习那些必须被记住的东西。她在看。在看它们活。在看它们成为自己。 “你要走了吗?”娜娜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织娘没有回头。她知道那个小小的创造者就站在不远处,抱着小白,创造傀儡们围在她脚边。她在等。等织娘说出那个她亿万年从未说过、此刻终于可以说出的字。 “嗯。”织娘轻声说,“我要走了。” 那些丝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