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用尽全力将身体的重量压在生锈的铁门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 与此同时,林羽将那把扭曲丑陋的双纹钥匙稳稳地插入布满铁锈的锁芯。 钥匙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,仿佛每一寸的深入都在对抗着一股无形的、沉淀了数十年的怨恨与抵抗。 “咔。” 钥匙终于插到底,却再也无法转动分毫,像被焊死在里面。 明川额头青筋暴起,用尽全力也无法再让门移动一寸。 废墟的空气死一般寂静,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。 林羽没有急躁,他伸出一只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贴在冰冷的门扉上,仿佛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野兽。 他闭上眼,将感知扩散到极致,声音低沉而清晰,像是对这扇门,也像是对门后被囚禁的无数亡魂低语:“我知道你不是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