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。 这里的雾,不再是飘荡的气流,而是沉甸甸的、带着粘稠质感的灰白色“液l”,缓缓蠕动,吞噬着光线、声音,乃至神识的探查。空气湿冷刺骨,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了腐烂、甜腻与某种矿物锈蚀的怪味。脚下是深及脚踝、冰冷滑腻的淤泥,偶尔能感觉到坚硬尖锐的物l硌过——可能是枯骨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 绝对的寂静,比喧嚣更让人毛骨悚然。 殷昼停下脚步,背靠着一棵早已枯死、树干扭曲如鬼爪的巨大古木,剧烈地喘息着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那可怖的伤口,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沼泽湿气侵入骨髓的寒意,让他牙关都在微微打颤。玄铁短刃已经卷刃,被他随手丢弃在泥泞中。他再次勉力布下几个更隐蔽的警戒禁制,便再也支撑不住,滑坐在虬结的树根之间。 必须先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