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面,捡起地上的供词,只见上面字迹工整,连行凶的细微时辰、路线都写得一清二楚。 苏清接着道:“录供讲究‘尽听其言而书之’,每次诘问和辩解都要记录。这供词里半分辩解都无,倒像是提前写好的定稿。再者,‘三只手’辰时被抓,午时问斩,中间不过两个时辰。押回衙门要半个时辰,验明身份、上报流程又要耽搁,真正录供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。” “好高的效率啊,早知我不去大理寺,而是来你们这扬州府学探案了。”苏清抬手按住案头的圣旨,龙纹在烛火下透出冷硬的阴影,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声音像淬了冰。 江责脸色铁青,辩解道:“或许是他怕刑讯,一口认下,才录得快……” “怕刑讯?”苏清冷笑打断道,“秦律就有规矩,刑讯需记录在案,且是下策。这供词旁既无拷打记录,又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