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皮上前搀着,她却猛地挣脱,双膝“扑通”跪在地下,说一阵哭一阵,有时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叫饶,嗓子嘶哑得像破锣:“打杀我了!红胡子的老爷,我再不敢了!”有时又双手抱胸,身子蜷缩着喊疼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鲜血直流,头发披散得像乱草,人人看着都往后退,没人敢近前。 那时天渐渐黑了,赵姨娘的声音越发喑哑,竟像鬼嚎一般凄厉。众人吓得躲得远远的,只得叫了几个有胆量的男人进来守着。赵姨娘折腾得累了,一时没了气息,隔了些时又突然醒过来,手脚乱蹬,整整闹了一夜。到了第二天,她不再说话,只歪着脸装鬼脸,双手撕扯自己的衣服,露出干瘦的胸膛,像是有手在剥她似的,痛苦得浑身抽搐,虽喊不出声,那扭曲的神情实在难堪。 正在危急关头,大夫来了,探头瞧了瞧赵姨娘的模样,连连摆手,不敢诊脉,只丢下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