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反正他枕着一摞书也能睡。被子一半在床上,一半拖在地上,他自己也懒得捡。 最惨的是前三天,连翻身都费劲。 精血这玩意不是闹着玩的,大乘修士吐一口都得缓个几十年,他倒好,一口气吐了七口。 要不是他底子厚,换个人早废了。 “咳咳咳——”江野又是一阵猛咳,手帕上多了几点血丝。 他看了一眼,随手把帕子扔到床头柜上,上面已经堆了七八块了。 “妈的,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。”他自言自语,然后又想了想,“……算了,该干还是得干。” 门口的禁制突然被人触动了。 江野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:“进来。” 门被推开,一个白衣男人走了进来。 沈清辞。 他还是那副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