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抹亮色正被云层吞掉,像是被人用一块灰布慢慢盖上。 街道对面的灯牌一一亮起,火锅店的招牌红得发腻,便利店的灯管白得发冷,夹在它们中间是一家足疗店,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弯成‘养生’二字,一闪一闪的。 四号站口处,黄色的警戒线拉在那里,几块‘设备检修’的牌子歪歪斜斜地靠着。 几个下班的人从站口经过,看见站口外的围挡,嘟囔了一句,然后绕道往另一个入口走,那里依旧是设备检修的牌子,几人只好打车回去。 季明坐在公交站的坐凳上,背后是‘维护城市文明’的标语。 他身上仍然套着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,胸口插着两个弹匣,左边挂着两枚震撼弹,右边挂着三枚烟雾弹,背后是一套急救包。 一个穿着格子衫的年轻人背着双肩包从站台前经过,余光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