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,一面低低地笑。 他掌下动作未停,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:“微臣怎么觉得,公主这里…好似比微臣离京前,又丰盈挺拔了些?” 女儿家最敏感的两点,就这样被他放肆而痴迷地揉捏拉扯,引得李觅身子止不住地战栗。 没人能比她更明白,自己在他的玩弄之下,悄然洇出多少花液。 惊心的酥麻感如同过电,更何况他鲜少说出这样直白又孟浪的浑话,婚后向来端庄稳重的小公主羞恼交加地去咬他的下唇,双手软绵绵地捶上他宽阔坚硬的肩膀:“唔…你无耻…” “微臣若不无耻些,如何能一解奔波分离的相思之苦?”她力气小,如今娇躯软如春泥,更加伤不到他,魏戍南非但不痛,反倒借着她微启的檀口再次纠缠住丁香小舌。 水波激荡间,原本就因湿透而半褪的浴衣彻底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