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光晕,将树影拉得歪歪扭扭,像一个个蛰伏在黑暗里的影子。林夏的房间里,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夜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小小的空间,映得墙壁上的挂画轮廓模糊。 她睡得并不安稳。睡前那诡异的梦境如同附骨之疽,即便从睡梦中醒来,那种被螺旋纹缠绕、窒息般的压迫感依旧残留在感官里。大脑像是被灌了铅,昏沉得厉害,可神经却绷得紧紧的,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。她翻了个身,被子滑落露出的胳膊碰到了微凉的床单,让她打了个轻颤,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 床头的铜盒静静地躺在那里,在夜灯的映照下,泛着一层极淡的青铜色光泽。白天蒙在表面的最后一点浮尘似乎已经消失,盒身的螺旋纹比初见时清晰了些许,那些扭曲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动,像是有生命般在缓慢呼吸。只是此刻的林夏被疲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