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我一人去便足矣,又怎好带着军师一起犯险?若你我都出了事,燕家军岂非群龙无首?我还是自己去的好。” 说罢,她起身便要走。 张砚归气绝,忍不住咬牙,“站住!” 燕庭月立刻转身,“军师还有何高见?” 张砚归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信王武艺高强,手下人也各个训练有素,又不是第一次办这种差事,为何会一到樊城就出了事,你想过没有?” 燕庭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双手抱拳,“请教军师。” 张砚归:“樊城的父母官,不过是正七品,若要赈灾,只需派遣一个五品大员便足以镇住场面,如今前一个赈灾官死的不明不白,若这背后只是流民作祟,又何须派王爷前往?” “樊城那地方四面环山,地处闭塞,当地的父母官就是樊城的霸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