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菊花,一团团,一簇簇,都吐出拳头大的水晶球子来了,白茸茸的一片,真好像刚落下来的雪花一般。 雪夫人又凑近一朵大白菊,嗅了一下。 他们都说这就是最上品的白菊花了,只是太娇弱了些,去年种下去,差不多都枯死了,花匠敷了一个春天的鸡毛灰,才活过来,倒没料到,一下子,竟开得这般繁盛起来了。 上次吕夫人来的时候,这些白菊花刚打苞,她已经抱怨她:雪夫人,你这些菊花真的那么尊贵吗?也舍不得送我们两枝插插盆。 当了富贵夫人,平日里没什么事情,又要学花道,又要学茶道,否则,是会被笑话的,索杏她之前懂一些,不至于闹出笑话。 雪夫人掐下一枝并蒂的菊花,一对花苞子颤袅袅地迎风抖着,可是她知道吕夫人最是个好虚面子,嘴上不饶人的女人,花苞子选小些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