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他死得这么……别致。棺椁摆在那儿,香烛味儿呛得人鼻子痒。我那未婚夫,赵家小公子,据说是夜半惊叫一声,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凉透了,浑身没半点伤口,表情安详得像在做什么美梦。呸,骗鬼呢。这宅子阴风阵阵,肯定有古怪。念安郡主,节哀。赵老夫人拄着拐杖过来,一双眼睛哭得通红,却还死死攥着我胳膊,指甲掐得我肉疼,我儿去了,你既已与他定亲,便是我们赵家的人。今日起,便留在府中,替他守孝三年,全了这份情谊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守孝三年在这鬼气森森的宅子里我余念安人生信条第一条:有麻烦,赶紧溜!订婚前连这未婚夫的面都没见过两次,哪来的情谊可守老夫人,这……于礼不合吧我试图抽回手,笑比哭难看,我与小公子尚未完婚,这守孝一事……礼是死的,人是活的!老夫人声音陡然尖利,旁边那些赵家的叔伯兄弟也围拢过来,眼神沉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