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煲好汤送去他公司。我感冒发烧时,他会守在我床边整整一夜。记得生安安那次,我难产大出血。他在手术室门口哭得像个孩子,完全没了平时沉稳的样子。甚至拉着医生的手,说一定要先保我。他说,能陪他一辈子的只有我。可是后来,他食言了。他歇斯底里的埋怨我,“安安哭闹难道不是你逼的?如果不是你将小锦送走,安安怎么会恨你?!”“我以前是爱你,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小锦!这个家你缺失七年的时间,我又不是圣人,凭什么要一直等你?”最后一刻,他像是终于解脱。求我成全他和宋锦。我想不通,明明我们以前那么相爱,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?我咽下喉咙里的苦涩,平静开口。“我离开,对所有人都好。”“难道要让宋锦和陆凛川一辈子见不得光吗?”宋锦眼眶微红,难堪地别过脸。我爸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你说的对,这几年全靠小锦撑着这个家,总不能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