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情没有好转,反而一步步恶化了下去。我放弃了治疗,趁着自己还能动,坐上了回国的飞机。就算今天沈砚没给乔浅带上我妈的项链,我也是要来找他的。这是我唯一想带进墓地的陪葬。可现在,它已经成了一堆碎渣。沈砚找来了酒店的保洁清理我刚才打翻的一地狼藉。他们一边打扫一边嘀咕我肯定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,被沈砚抛弃了,今天才会来大闹一场。我听着听着笑出了声,抓起地上碎了一半的酒瓶,把剩下的酒液倒进嘴里,冲淡那股子血腥味。沈砚送走了所有宾客,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。他皱眉抢走我手上的碎酒瓶,“闹了一场还不够,你是要为了一条项链把自己喝死吗?”我笑得呛咳了几声,突然狠狠踹向他的脚踝。“你为了报复我抢走了我爸妈所有的遗物,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好心?”我半点没收着力,沈砚猝不及防跌倒在地,脚踝传来咔嚓错位的声响。他黑着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