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眉温软的神情,许岁宁有多久都没见到了。她眼底刺痛。裴砚安都还记得她怕冷,可他怎么就是想不起从前?还记得有年冬天,房子没暖气,裴砚安就整夜不眠,每隔两个小时加炭火生怕许岁宁睡不好。他自己小拇指冻伤,高烧到打哆嗦,还高兴把许岁宁贴的更近,说一个人工小暖炉把许遂宁抱在怀里她就不会冷了。许岁宁想着,眼前泛起雾水,刺骨的寒意袭来把她拉回现实。这里零下20度,她身上只有薄薄一层病号服。身上冻疮发作,一片片红肿的可怕,她用力去抓,章乱的血痕触目惊心。裴砚安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心疼她了。他不仅把她忘得一干二净,甚至还喜欢上了阮烟烟。许岁宁只觉心被冻成冰,牙关都在打颤。一晚过去,她忍着恐惧,迈着僵硬的步子一层一层找弟弟的尸首。也只是一次次失望,看到的是各种狰狞可怖的遗容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许岁宁感觉自己和那些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