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全家都会开心。”“你就听话这一次好吗?”“哪怕让我去死,我真的也要去死吗。”我张嘴打断了姐姐的话。这次她没有犹豫,原本还算温和的神情淡了几分。“只要阿泽让你做的事,你都要做。再说了,他只是个自闭症小孩,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去死。”我眼眶一热,有些狼狈低下了头。我以为我习惯了,习惯她们的偏心。但我还是会心痛。五岁那年,弟弟打碎了玻璃杯,吓得崩溃大哭。她们觉得是我故意的,把我踹倒在地,断了一根肋骨,玻璃碎片扎进了掌心。八岁那年,弟弟的自闭症越发严重。就因为我睡着了,没发现他的自虐行为。被妈妈和姐姐送进了封闭式学校。她们无数次都选择了弟弟,但我总告诉自己。弟弟有病,很可怜,总有一天她们会看到我的。但现在,弟弟在听到我任由他处置时,他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。切下了我一根手指。鲜血流了一地,弟弟却开心地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