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,陈谷子烂芝麻,说多少次了,耳朵都起茧子。”我一阵哽咽。陆春山当时就甩了我一巴掌。“你个臭不要脸的,从年轻就嫉妒苏菲菲,我今天一定要认菲菲当干妹子,让她尝尝有家的滋味。”我当时恨不得一刀捅了他,但舍不得儿子。只好生气远走,从此他就认了干妹妹。旁人都夸他好艳福。和厂花成天兄妹相称。她给他织毛衣,他帮她修水管,有来有往,互帮互助。有了这干妹妹的幌子,苏菲菲从此就差住在我家了。这一夜,我和他同时想起往事。我一阵黯然。我已经知道一辈子做缩头乌龟的下场了。忍到最后,一无所有。陆春山脸上却现出骄傲自得的样子。他挺胸。“我和苏菲菲行得正坐得直,只要我在,我会护她一辈子。”“好。”“纯爷们。”“男人的榜样。”车间工人们都嬉笑着,给陆春山鼓掌。有人偷看我的反应。我没什么反应。只是回家把老爹留给我的一箱茅台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