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被卖给五十岁老光棍,差点毁掉一生的时候,你们在为宁婉的筹办生生日宴会。”“在我好不容易回到这个家,渴望得到一丝亲情,却被你们嫌弃、被宁婉陷害的时候,你们坚定不移地选择相信她,保护她。”“在我被你们送进疗养院,被剃光头发,被用铁针刺穿手指,差点死在电击台上的时候,你们在外面谈笑风生,商量着要去哪里庆祝。”我每说一句,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“现在,你们告诉我,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?你们要跟我好好过日子?”我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弄。“宁卫承,姜岚,从你们决定保下人贩子陈洁,从你们决定把我送进疗养院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的血缘亲情,就已经被你们亲手斩断了。”“我只当,我的父亲母亲在我出生的那天,就已经死了。”我的话,彻底刺穿了他们最后的幻想。姜岚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宁卫承则猛地抬起头,眼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