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黏腻的呻吟。“顾宴……我……我羊水破了……快……快送我去医院……”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然后是他的爆喝:“生孩子?你他妈自己不会打120吗?我这他妈在办几个亿的正事,你给我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,晦气!”女人娇媚的呻吟传来:“顾哥…嗯~~~啊~~~”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,又苦又涩。“顾宴,我求求你,我好怕……”电话那头顾宴彻底急了。“啧,有完没完了,不就是羊水破了吗?”“舒柠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耽误我的正事,我现在就出去就打断你的腿!”我绝望地瘫在地上,脑子里不知怎么突然闪过一年前的画面。那天我做十字绣被针刺破了手指,一点点血珠冒出来。他看见后紧张得脸色煞白,二话不说抱着我就往楼下冲,连夜开车送我去医院包扎。原来,他的爱,早就过期了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手指在按键上摸索。电话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