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那支淬毒的簪子,一模一样。阿姐,你怎的抖成这样?她指尖抚过我鬓角,袖中飘来苦杏仁味。我望着她眼尾那颗朱砂痣,突然笑了:晚晚,你可知,我昨夜在黄泉路上,见过你娘?1姐姐,你看这玉簪多衬你!苏晚晚踮着脚,将一支点翠玉簪往我发间插。我望着铜镜里那张十五岁的脸——眉如远黛,眼似秋波,分明是及笄礼上最惊艳的模样。可指尖触到玉簪时,那股熟悉的凉意顺着血脉钻入手心,像极了前世咽气前,寒刃割喉的错觉。阿晚,这簪子......我喉头发紧。姐姐可是要嫁去定北王府的,自然要配最好的。苏晚晚笑得甜美,指尖却狠狠掐了我后颈一下。剧痛让我踉跄,铜镜里突然映出另一张脸——苍白的,眼尾泛青,分明是我!可此刻的我正站在喜房里,盖头被掀开,定北王世子萧承煜的剑尖挑着我下巴:苏清欢,你偷了本世子的虎符,该当何罪?不是我!我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