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一家人吸血还要倒打一耙,她还有抑郁症,我们真该死啊,都做了什么?”对着镜头,我举起了自己的手。我的双手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,这是抑郁症躯体化的典型症状。我强忍着眩晕和呕吐的不适感,对着镜头冷静地说:“首先,我要说一下工作的事。”我万万没想到,宋平竟然会在网上诋毁我进研究所是靠和别人的裙带关系。所以他是坚信我和别人睡了,才对我一直横眉冷目,甚至不停地逼我辞职。然而,当我拿出研究生毕业证书,这一切都不攻自破。“我确实被父母撕掉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,所以他们以为我无法入学。”“但是实际上,那天晚上我借着月光把录取通知书碎片拼到了一起。因为我是保研,所以学院破格同意了我入学。”我闭上眼睛,又想到了趴在垃圾箱里艰难辨别录取通知书碎片的那一夜。因为我考上了研究生,徐若彤没考上,父亲就大怒把我的通知书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