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违约金。”助理应着,突然忍不住笑。“姐,您是没看见陈澄在山区演出的视频,被孩子们追着要签名,手忙脚乱的样子,跟以前那个耍大牌的模样简直就是两个人。”我指尖顿了顿。上周看演出回放时,确实瞥见他蹲在泥地里给孩子系鞋带,动作生涩却认真。但那又如何?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他如今在山区晒黑的皮肤、磨破的鞋,比起我当年被灌到胃出血时呕出的血,轻得像片羽毛。车停在工作室楼下,刚进大堂就听见一阵欢呼。新签的影帝举着奖杯冲过来,把金灿灿的底座往我面前凑:“静姐!金影奖最佳男主!多亏你当初逼我接这个本子!”我笑着拍他的肩,目光扫过墙上的业绩榜——三个月内,工作室签下七位艺人,拿下五个顶奢代言,投资的网剧播放量破百亿。玻璃柜里陈列着我今年拿到的“年度经纪人”奖杯,旁边摆着刚收到的合作意向书,合作方是曾经把我拒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