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丝丝怀疑,扼杀在摇篮里。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桩“纵马案”的真相。那日,林渊并非不慎伤人,而是酒后在闹事纵马。生生踩死了一个无辜的卖花女。他闯下大祸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躲进公主府。赵灵犀找到我时,哭得梨花带雨。她抓着我的袖子,一遍遍地说:“砚清,你帮帮他,渊哥哥他不是故意的,他还年轻,他是我们大周的未来,不能就这么毁了!”“只要你肯替他认罪,我……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。”我看着她,只觉得荒唐又可笑。为了一个外人,她竟要自己的夫君去顶罪坐牢。可她哭得太厉害,仿佛我不答应,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最终,我还是点了头。我至今都记得,我点头的那一刻,她脸上瞬间绽放的笑容。和她身后,林渊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与轻蔑。原来,在他们眼中,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。“不行,不能再等了,御史台那边催得紧。”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