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们心知肚明。”岳父站在我面前,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。他的头发一夜白了大半,眼窝深陷。“承宇,看在梦瑶的份上…”“别再提她的名字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们连她的死都利用,还有什么资格提她?”岳父颓然离去。一周后听说他变卖了所有家产,带着孩子和还在疗养院的柳馨怡远走国外。陈峰因商业窃密和职务侵占罪被判五年。庭审时他哭得像个孩子,不停喊冤:“都是柳馨怡逼我的!”没人理会他的哭喊。风华集团也因此元气大伤,退出了市场竞争。林舒找到我,递给我一个信封。“这是梦瑶生前写给你的信,她让我在合适的时候给你。”我接过信封,手指微微发抖。“她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到你站在建筑界的顶端。”林舒说,“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这样,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回到家,我打开信封。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“承宇,当你看到这封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