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到场签字。这两个孩子,是我为我的婚姻做出的最后努力,显然,我失败了。失败了就要认。一整个晚上,我陷在过往的梦中明明灭灭。早上起床,枕头湿了一片。拿过手机,毫无意外,匿名手机号再次发来信息,这次是一张床照。睡着的丁悦瑶依旧美得惊心动魄。她依恋地把半边脸埋在男人胸前,睡得安详又静谧,跟触碰到我时的样子,天壤之别。“对不起,打扰了你的周年庆,但好像在丁总心里,还是我和儿子更重要些。”我把照片和文字保存到网盘。起床收拾。往医院出发。看我坚定的样子,王医生几次欲言又止。我扯过他手里的文件唰唰签下字。既然不是妈妈期待的孩子,来到世上只会吃苦。“丁总对您,好得没话说呀!就昨晚那燃放了半天的烟花和那些无人机表演,谁不羡慕呢------”“王医生,人生如戏,别太在意!”说完,我把文件递给他:“销毁吧!”对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