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我的肖像,他向本次的艺术大赛提交了作品。做完了这一切。他洗好澡,笨拙地给自己剪了头发,还刮了胡子。他的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,已经不能看了。陈序甚至好心情地给自己选了一件长袖的衣服。然后在这一年里,第一次出门了。陈序好心情地想。他因为一幅画弄丢了我。可现在他重新画了一幅,该去接我回家了。陈序的病情恶化得很厉害,看到路上来往的行人都害怕。他攥紧手上的平安符,却仍然按照记忆去了那家医院。可他站在医院门口的时候,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。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了。他给自己打了气,决定就站在医院的门口等。可站得久了,陈序有些头晕目眩。昏昏沉沉中,她好像看到了我,他发疯了一样冲进了人群里。可没有。不是,都不是。可陈序的莽撞这次却惹到了暴躁的路人。一个暴躁的大哥拽起他拖到了大楼的角落,然后一拳一拳地砸下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