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碰到水的时候,它就是普通的金粉,一旦遇水,里面的强酸就会发作,蚀骨腐肉,比毒药还狠。”他踢了踢地上的狂豹宗师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你说你是不是犯贱?刚才给你‘化妆’你不领情,非要动手,现在我给你‘卸妆’,顺便送你一程,多好。”周正云看着地上失去反抗能力、只剩一口气吊着的狂豹宗师。眼神一冷,当即喝道:“来人!把这个恶徒直接处理掉,别留后患!”他身后的几名保镖早就蓄势待发,听到命令后,像猎豹一样冲了过去。其中一人抽出腰间的短刀,毫不犹豫地刺进狂豹宗师的胸口。狂豹宗师的惨叫戛然而止,身体抽搐了两下,彻底没了动静。保镖们随后上前,拖着他的尸体,飞快地从侧门离开了会场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全场宾客吓得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马兰看着空荡荡的地面,终于彻底崩溃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浑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