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走不动。周玲玲一路把我扶上车,在我还没缓过劲时,往我手腕套上一个金手表。“送给我最爱的老公。”那个手表我一戴就是好多年,却在有天被周玲玲嫌弃。“你看看你那双手,多不般配。”那时我盯着自己浸在洗碗池里,满是皲裂和红肿冻疮的粗糙双手,难堪地摘下了手表。现在,我看着李建国白皙修长的手背。一时恍然。原来我这么多年的付出,都是在做无用功。3席上所有人都在笑。唯独我没有。周玲玲用手肘杵了我一下。“建国生日,你快说点什么祝贺他。”我冷眼看着她,想起的是两年前我打算给自己办60岁生日宴的事。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来拟待客的菜单。她和女儿却嘲笑我人老了还爱折腾。“才60岁就这么大操大办,也不怕老天来收了你。”我顿时气红了脸,把菜单撕了个粉碎。见我不出声,周玲玲瞪我一眼:“别那么小心眼,人家今天过生,你冷着个脸给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