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透了两人,他们慌乱地分开。许知夏抓起被子裹住身体,尖声咒骂:“你们是不是有病?我可是许氏的夫人,信不信我把你们全辞了!”可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我时,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取代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老、老公,阿野他……他抑郁症发作了,我在帮他调理,你别胡思乱想……”“你今天不是说要出差三天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我站在门口,拳头攥紧:“你害死女儿,扬了她的骨灰,转头就和别的男人在我们的婚房里鬼混。”“现在,立刻给我滚出去。”陈野也从慌乱中回过神,裹着被子瑟瑟发抖,“傅总,我太难受了,姐姐只是在帮我治疗,你真的误会了。”我扫了他一眼,抬手示意保镖。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把将陈野从被子里拖了出来。他身上满是暧昧的红痕,却还故作嚣张地瞪着我:“傅总,我和姐姐是清白的!你别以为你有权势,就能颠倒黑白!”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