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颤声应下:“三天后,我回家。”当初父母亲坚决反对我们的婚事,我不惜跟他们翻脸,只为了能跟相爱的人厮守一生。可没想到,我放弃一切追求的幸福婚姻,只不过是一场试探我的笑话。这段姻缘,已然没了任何意义。回到小院子,我进书房翻找结婚证。当年她说,她需要先跟组织递交结婚申请,必须通过申请,才能领证结婚。后来,她拿了两张大大的结婚证回来。我还没来得及细看,她就匆匆收进书房。常年在外,极少踏入她的书房,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从哪儿找起。倏地,外头响起纷沓脚步声,还有聊话声。门打开了。是萧默,身后还跟着几个衣着光鲜整洁的中年男子。他皱眉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理直气壮的质问语气。我沉着脸,反问:“这是我家,我怎么不能在这儿。”萧默催促:“快走,这儿不是你能待的地方。”他身后的男子疑惑问:“这位同志是……?”萧默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