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颤抖,工地上的嘈杂声仿佛都静止了。思雨,爸明天就能拿到工钱,你的学费......得了吧!她不耐烦地打断我,我们宿舍几个同学都说,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父亲。每个月就给我一千生活费,还好意思说是我爸?我蹲在脚手架下,看着满身泥土的工作服,喉咙发干。二十年了,为了她,我从公司总裁变成建筑工人,她却说我不配当她的父亲。李师傅,帮忙搬个砖头!工友在远处喊我。女儿听到了,声音更加嫌弃:听听,搬砖的。妈妈说得对,我就不应该认你这种父亲。思雨,你听我解释......没什么好解释的,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,我在同学面前很丢脸。嘟嘟嘟——电话挂断了。我呆呆地坐在工地上,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时长:3分钟。二十年的父爱,竟然只值3分钟。工友老张走过来,递给我一根烟:小李,咋了?脸色这么难看?我接过烟,深深吸了一口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