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程既野青青更新时间:2025-08-20 10:12:29
做纸扎人为男友还债的第五年,他创业又失败了。第一次创业,我把做纸扎人十年存下的钱都给了他,三十万全部赔光。第二次创业,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被卖掉,凑来的两百万再次打了水漂。第三次创业,他拿着五十万的欠条,说不想再拖累我,打算一个人去缅甸闯荡。我看着他迷茫而干涩的眼神,犹豫要不要向我那断绝关系的首富爹求救的时候,却在送货的别墅门口听到他和朋友的对话。“野哥,这次破产还款的合同金额,准备填多少啊?”“多填一些吧,不然那晦气的女人又一口气还完了,多无趣啊。”程既野搂着个陌生的女孩,语气轻描淡写:“三千万吧,刚好给疏雨买条项链。”我抱着金童玉女的纸扎人,拨通了首富父亲的电话。“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认祖归宗,和顾家继承人联姻吗?我答应你。”“婚礼就定在三天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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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还在继续,顾淮声从父亲的手里接过我的手,顾淮声侧过头,低声问,“紧张吗?”我摇摇头,和他一起走向舞台。其实我俩也不是盲婚哑嫁,我们也算个青梅竹马。小时候在大院里,他每次都会在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时挡在我面前保护我。后来爸妈离婚,我跟着妈妈搬走那天,他也追着卡车跑了很远。没想到十几年后再见面,竟是以这样的方式。婚礼结束后,顾淮声问我,“要去见见他吗?”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,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顾淮声轻声说,“程既野。”我才想起来好像是在婚礼上看到了程既野,但是又很快不见了,我还以为是错觉。他把我带到庄园附属的酒店。包厢门推开时,我愣了一下,墙上的大屏幕正反复播放着我们交换戒指的画面,程既野坐在沙发上,看见我进来,猛地站起来,膝盖撞在茶几上都没察觉。他声音哑得厉害,眼眶通红,“青青”“这不是真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