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与厌倦。我猛地抽回被他拽住的衣袖,他一个不稳差点跌倒。“沈砚,你又在闹什么?”我的声音冰冷。“我没闹!”“我没醉!”他突然跪下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我和她分手了,她根本不懂珍惜沈家出事那天她就带着存款消失了。”“知微,我后悔了我们重新开始”他脏兮兮的手抓住我的裤脚,“我什么都不要求你”我猛地抽腿,他扑倒在人行道上。望着眼前这个涕泗横流的男人,我忽然想起当年那个在会议室运筹帷幄的沈总。这就是让我放弃一切追随的人?这就是那个让我在机场苦等整夜、高烧昏迷都不曾露面的爱人?“重新开始?”我冷笑一声,从公文包里取出烫金的红色结婚证。“看仔细了。”我将结婚证举到他眼前,正对上了沈砚扭曲的脸庞。照片里我穿着简约的婚纱,顾屿一身深蓝西装站在身侧。他唇角微扬,我目光平静,像在拍一张再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