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却如同一个垃圾场,甚至是露天厕所。都是被地震罹难家属和正义群众糟蹋的。我不恨他们,他们和曲颖一样,都不明真相。“噗嗤。”陈俊鹏看着墓碑上我的相片笑了。“兄弟别恨我。”“不是兄弟不是人,而是曲颖太迷人。”“我想得到她,还想占据你的队长位置。”“凭什么我处处不如你?凭什么我只能给你当伴郎?当副手?”“所以你只能死了。”陈俊鹏心情很好,哼着歌回到了家。这里曾经是我的家,如今却被他鸠占鹊巢了。进门后,陈俊鹏掩饰眼里的喜悦,又换上了悲伤的语气。“小颖,我把姜城的骨灰入土为安了。”“别提他,我不想听。”曲颖。这个曾经和我在流星雨下许愿,发誓要白头到老的女人。如今住在我买的婚房内,却把我的名字当成了最厌弃的忌讳。“行,不提他了,我们喝杯酒吧。”陈俊鹏开了一瓶红酒。他趁曲颖没注意,往酒里偷加了催情粉。素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