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为苏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记者们都感叹苏家兄妹的和睦,哥哥则冷脸挡在闪光灯前,“我妹妹身子弱,麻烦各位让开一点。”哥哥还是像记忆中那样冷峻,只会把柔软温和的一面展现给家人。我记得以前,哥哥就总是这样挡在我身前,“妹妹别怕,哥哥会永远保护你。”可这一次,哥哥转过头,贴心地帮苏萌搭上外套,“萌萌,车上空调冷,别感冒了。”我飘在上空,看着哥哥满心满眼的疼爱,不自觉红了眼眶。我想抬手擦泪,却尴尬地发现:即使我已经死了,灵魂依旧残缺,就连手掌都光秃秃的满是血迹。我只能呆呆地看着虚空的眼泪砸在地上,只剩下心底一片麻木。这时,妈妈终于提起我,“刚才苏栀给我打了个电话,她说想回家,她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。”“苏栀也出去历练一年了,咱们要不把她接回来告诉她真相吧?”闻言,爸爸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担忧,问道,“苏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