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离去的脚步一顿,浑身血液倒流。倏地看向秦韵晚时,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这事我只对她说过。妈妈再嫁后,养父曾在我睡觉时伸手。我拼命呼救,可妈妈发现后,却反过来说我多想,都是男的能有什么事。任凭我怎么解释,都偏向禽兽养父。从那时候起,我不但再也不打扮,反而越来越糙。秦韵晚曾好奇过,我因为爱她信任她,所以才将内心深处的伤疤说给她。那时她心疼得要命,当即要去找养父算账。可原来,一切都是假的,她转头把我的痛苦当成笑话说给别人听。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这段难堪的经历。我浑身颤抖,脸色异常苍白。秦韵晚眼神微凝,下意识想将我抱进怀里。可如今她碰我一秒,我都嫌恶心。这么想着,一股吐意突然涌上喉咙。我来不及跑去卫生间,一股脑全吐在了秦韵晚身上。秦韵晚僵住了,其他人全都嫌弃地后退三步。路克谦很生气,红着眼给她擦身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