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亡兄沈渊的灵位。沈渡命人取来了阿渊小小的灵位。他当着我的面,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将阿渊的灵位置于他亡兄灵位的正下方,像一个卑微的陪衬。他点燃三炷香,高高举起。他的声音,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我的心上。“沈氏不肖子孙沈渡,今告慰列祖列宗、告慰亡兄沈渊之灵。”“亡兄血脉阿瑾,已安然无恙。”“次子阿渊,顽劣体弱,福薄缘浅,未能存世。”“然,其生为我沈家之人,死亦为我沈家之鬼。”他放下香,转身面对我,脸上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残忍。“云舒,你看清楚。”“阿渊此生最大的意义,就是为我兄长陪葬,全我沈家大义。”“从今日起,他与你尘缘已断,是为——”他顿了顿,吐出那几个字。“断母缘。”断母缘。仪式结束时,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我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阿渊小小的灵位,被置于另一个男人的牌位之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