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之灾的痛苦,是我每天照常要经历的。顾贺云抹着眼泪站起来,语气坚定:“我们一定要补偿小余,我要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赎罪!”厉庭摇摇头叹了口气:“已经晚了。”他掏出一份诊断书,上面写着胃癌晚期,名字是我。这是学校上回体检的单子,因为顾余没有钱交费,单子一直压在医院手里。看到诊断书的那一刻,顾母哭的昏天暗地,捶胸顿足。“小余,我的小余,是妈妈对不起你啊!”剩下的顾家三哥男人又都红了眼眶,没人能遇到这种事儿还保持淡然。顾父站起来,对剩下的三个儿子吩咐道。“找到你们妹妹,至少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,我们这些家人要尽可能补偿她,在她走后也给她建一座最好的墓碑,也算是赎罪吧!”顾家的儿子们点了点头,乘着夜色,顾家所有人和所有保镖都在找寻着我的身影。而我和阎王躺在一个小山坡上,头顶的星星好亮。“阎王,今天很开心...